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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天健网事]“网”说
2006-08-30 14:30:41

  这几天,我们网上同学录的姜管理员莫名其妙地失踪了。问谁谁说不知道,只好报了警。又过了几天,姜管完好无损地回来了,警察却把我找了去,说我扰乱社会治安,“谎报军情”,批评教育一顿,罚款200元了事。为此,茶不思,饭不想,还失眠。爱人看在眼里,疼在心上,东打听西打听,说阿Q开了家“话疗”诊所,非让我去

看看,可地址不详。虽然现今的科学技术突飞猛进日新月异,能把地球变成一个“村儿”,可你想面对面找个人聊聊亦不是件易事,想找阿Q就更是难上加难。心中烦躁,想静静,随手拿起一本《毛诗选》,脑中竟忽地一闪,他老人家不是说过“世上无难事,只要肯蹬攀”吗,上网,搜!夜幕沉沉,两眼发亮,脖子上挂条毛巾,手边放杯凉白开,“YAHOO”,“SINA”,“狗狗”,“百度”,运气还不错,虽未直接找到“阿Q诊所”,可竟查到了孙悟空的手机号!大圣神通广大,问他一定没错。兴奋的一宿没睡。天刚蒙蒙亮,就拿起电话,一打,关机。挨到6点多钟,再打,耳边彩铃响起,通了!听大圣的声音并未苍老,三言两语说明意图,大圣给了我一地址,谢谢还没说完,竟关了机。有什么了不起!不就是跟人取了趟经,会翻个跟斗,能变点戏法吗?当初,随地大小便,破坏生态平衡,还没找你罚款呢。先不说了,办正事儿吧。拿着地址上车站,去出租汽车公司,总算弄明白了,这趟线路独家经营,一日只一班车----晨去晚返。总经理叫麦浪。

  来到公司售票处,要求先填申请表,姓名,性别,年龄,身份证号,联系方式......一个都不能少。再交定金,末了告之,三个工作日后答复。

  唉,无话可说,等着吧。

  三天后,接到通知,申请没被批准,下午去拿定金。为什么?我一向是个良民,不信,你可以拿二两棉花----“纺纺”!不行!得去讨个说法。

  午饭也不吃了,直接赶过去,拿回定金,放好。抬头看,正门是进不去了,有保安。咱走后门。

  绕来转去,总算进了楼,找到了总经理办公室,推门儿没等迈步,一英俊“GG”拦住去路。

  “先生,下午好。我是总经理秘书,您有预约吗?”

  “没约。有急事。”我说。

  “对不起,不可以。”秘书温柔且坚决地说。

  “那,那给杯水喝,可以吗?”我想先混进门再说吧。

  “行,请进。”

  进了门,落座。一杯水也递了过来。喝了一小口,润润嗓子。没话找话儿和“GG”聊。幸运之神又一次照顾了我。这位秘书竟是姜管的小叔子的大舅哥儿!从“姜管”开始,彼此越说越近。水还剩小半杯。最终,我说明事情的原委,秘书满口答应,起身进了总经理办公室,不一会儿,出来了并示意我进去。那一刻,赛过洞房花烛,金榜题名。真幸福啊!虽然她来的有些突然。

  平静一下心情,见麦总已伸出一只手来,我连忙几步上前,握手致意。宾主落座,我又说了一遍原委。麦总沉吟片刻,问了一句:“你认识麦莎吗?”我回答说:“听说过。据传她很漂亮,但无缘相见。”“喔,那你怎么说她是妖精呢?”天哪!病根儿在这儿!谁这么恶心,乱嚼舌头,我只不过随口一说,为的是让同学们开心,也没别的意思呀。太可恶!

  我慌忙解释说:“麦总,这是误会,大大的误会。说麦莎是妖精的不是我,是我妈。”

  “恩?......”麦总微瞪双眼看着我。

  “我妈退休多年了,在家里呆着,整天和我三岁的女儿玩,偶尔听说点事儿,难免一惊一乍的,再说,我也是最近才知道您有一妹妹也叫‘麦莎’,可任谁也想不到竟和台风重名了。”麦总严肃的表情略有缓解。

  “当时我妈听说台风要来就对我说,‘ 儿啊,麦莎来了,咱不出去,再好看她也是个妖精。’”我趁机接着解释,“麦总,我妈这也是心疼我,说的还挺幽默,所以我就把原话登在网上同学录,也算是给大家提个醒。您看,这的确是个误会不是?”一番话说的麦总脸上有了笑意。我的申请当然也被批准了。当晚,我又软磨硬泡,请麦总一家出来吃饭,唱歌......尽欢而散。回来的路上,女儿意犹未尽,对我说:“爸爸,咱们什么时候还这么玩啊?我真开心。”我心里只有苦笑,嘴里“恩,啊”地糊弄过去。第二天,我终于登上了开往阴市冥冥区的车。有意思的是,上车后,我被评为本次的“幸运旅客之星”,免去往返车费。

  一路无话。车正点到达目的地。没费周折,我就找到了太甲路五号。手按门铃,片刻,房门打开,开门的正是阿Q。

  我说明来意,并急切盼望阿Q给我治疗,阿Q笑眯眯地说:“不忙,不忙,先喝口茶。”我也只好客随主变。刚一抬头想打量打量屋子,迎面的门内走出一人,手托茶盘,她,她......她竟是吴妈!吴妈放下茶盘,提壶倒水,端杯,大大方方,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切,吃惊不小。阿Q依然笑眯眯的,仿佛看穿了我的心思,他把那充满蜜意的目光从吴妈身上挪开,转面对我说:“小王,我给你讲个事儿,”阿Q语调平缓,“众所周知,我在搬到这儿之前,因为那个圈没画圆,遗憾不已。其实,不是这样,那是周先生的杜撰。”阿Q呷了一口茶,又说:“事实是在我的再三请求下,大人恩准了我的要求。我画了一个又一个,在第九个时,终于圆了。”阿Q的身体慢慢倾靠在沙发背上,闭了眼,满足和自信写在脸上,仿佛他又回到了那一刻......我听着象丈二和尚,摸不着头脑,心里更急,可接下来,阿Q对我的病只字不提,大谈他和吴妈婚后的幸福生活,什么跳舞啦,学画啦,什么上网啦,看肥皂剧啦等等,有时也有点小磨檫,比如两人为吃什么更有营养而争论起来......这,这,这虚拟和现实的差别真就那么大吗?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返程的车快开了,我失望了。起身告辞,也忘了付钱。坐在车上,位子很舒服,航空椅,想着刚才奇怪的经历,昏昏欲睡,不知过了多久忽的一个急刹车,猛醒,“难道人生是个圆?”我终于又回来了。(topp

 

责编:孙雨竹 来源:大连天健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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